雲逸塵握短刃，刀鋒上的灰青東西慢慢下來。他盯着黑球，剛才那一刀確實砍進去了，但傷口很快癒合，一點痕迹都沒有。

符文開始了。

這次不是暗紅，變了暗金，一圈圈繞着球轉。速度不快，但每條紋路都在，互相連接，不斷變化。

“它在變。”楚寒小聲說。

蘇清綰靠在石柱邊，手發抖。想過去，可，站不起來。

雲逸塵沒回頭，只說：“別。”

話剛說完，他抬手就是一劍。

劍衝著核心飛去，但在離符文半尺的地方突然拐彎，像是被推開一樣，打在牆上，炸出一堆碎石。

“還是不行。”慕容雪咬牙。

坐在地上，手指還在流。剛才打得太狠，現在空的。但一直看着那些符文。

忽然，閉上眼。

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——三個月前，在迷霧谷底，為了救楚寒，強行把“蜃影”和“涅盤”兩種蠱融合。那是第一次讓人相信自己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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